• 飞舞的雪花是你纯真的快乐 不要轻易放弃。学习成长的路上,我们长路漫漫,只因学无止境。


    一只铜锣生病了“樊梨花守寒江统领三军,守边关保中原时刻在心……”戏台上的樊梨花英姿飒爽,唱腔高亢,引起台下一阵叫好声。此时的伴奏乐应是一段铿锵激昂的锣鼓齐鸣,奇怪的是,“咚咚”鼓声过后,锣声却迟迟没有响起。樊梨花急了,这伴奏乐不对呀,还怎么继续往下唱?一句“白日里逐金乌演阵练兵”如鲠在喉,急得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“咚咚”鼓声又响过一遭。这回台下的观众也听出来了,有人开始起哄。负责敲铜锣的秦乐师急得满头大汗,他顾不上擦拭汗水,拼命地下狠劲敲打铜锣,可力气却像打在一个沉闷的棉花团上。铜锣依然一声不吭。救戏如救火,不少乐师纷纷上前帮忙。一位年轻乐师的手不慎碰到铜锣锣面,立刻像被蝎子蜇了似的跳起来,大叫:“这锣这么烫,好像发高烧一样!”“难道烧得它声音都哑了?”旁边一位平头的少年答道。他是秦乐师的徒弟小源。“你烧昏了头它都不会发烧,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情开玩笑?”老秦狠狠瞪了小源一眼。小源吓得不敢再吭声,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。其实今天一早擦拭铜锣时,他就觉得有些异样,只是到底有何不妥,一时也说不上来。少了锣声,台上的《三请樊梨花》唱得不伦不类,只好草草收场。台下嘘声一片。仓皇下台的樊梨花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。感觉丢了面子的秦乐师对着铜锣一顿猛敲,可你敲你的,铜锣却像个倔强的孩子一样,咬着牙,就是一声不发。“这面锣算是废了,干脆换一面新的得了,不然以后戏都没法唱。”一位乐师惋惜地劝道。众人附和,表示赞同。想到朝夕相伴的这面铜锣即将被废弃,小源鼓起勇气说:“我觉得事有蹊跷,感觉这面铜锣不是坏了,倒像是有什么心事。”众人闻言哄堂大笑,像看猴子一样望着小源。“还在说胡话,存心捣蛋是不是?”秦乐师恨铁不成钢地横了他不成器的徒弟一眼。这一眼让小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泄了。“算了,还是送到罗师傅那里看看吧,说不定还有得救。”乐队指挥想给铜锣最后一个机会。“一锤定音”遇到难题说起罗师傅打制铜锣的手艺,大家都毫不迟疑地竖起大拇指。罗师傅外号叫“一锤定音”,据说他在打制铜锣时只需一锤就能定出锣的音色。无论铜锣出了什么毛病,到了罗师傅那里,他瞅一瞅,锤一锤,声音立马恢复如初,简直是手到“病”除。但这次,对着剧团送来的这面“哑”锣,罗师傅左瞅瞅,右瞧瞧,就是找不出症结的所在。以往他只要稍稍望闻问切,铜锣出什么毛病都逃不出他的“火眼金睛”,偏偏这次失灵了。这样的事以前可从未遇到过,罗师傅的神色越来越凝重。剧团的乐师们面面相觑。“罗师傅,这面锣是不是彻底没救了?”秦乐师小心翼翼地问。罗师傅沉着脸,把铜锣翻来覆去。看到罗师傅神色凝重,其他人都不敢再多言。小源心里像揣着只小兔子,他怕万一罗师傅给这面锣定个“不治之病”的结论,那就真的没救了。思前想后,小源终于鼓起勇气挤上前说:“罗师傅,您看这面锣会不会是有什么心事?”罗师傅心里一惊,因为他也隐隐感觉到了整面铜锣绷得紧紧的,像一个耍脾气的孩子般紧绷着脸怏怏不乐。让他吃惊的是,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竟也能捕捉到这种微妙的感觉。围观的众人闻言笑得前俯后仰。这个喜欢胡说八道的小徒弟又给自己出洋相,秦乐师刚想开口怒斥,没想到罗师傅却抢先开了口:“你从哪里看出铜锣有心事?”“毛头小子信口开河的,罗师傅你千万别放心上。”秦乐师怕罗师傅不高兴。罗师傅没搭理秦乐师,而是目光炯炯地望着小源。大家看罗师傅问得认真,都感到诧异,一下子安静下来。小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怯怯地说:“这面铜锣平时都是我保管的,我就是觉得它和往常不一样,似乎故意绷得紧紧的,一声不发,好像心事重重似的。”铜锣有心事?大家忍不住又露出滑稽的神情,如果不是看在罗师傅面子上,很多人早笑出声来。意外的是,罗师傅却露出赞许的神色:“那你有什么治愈它的好办法吗?”看罗师傅的样子不像开玩笑,小源于是大着胆子说:“我想能不能聆听它的心声,帮它打开心结。”这下围观的人终于没忍住,都捧腹大笑。秦乐师更是满脸恼怒,这小徒弟真的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。没想到,罗师傅却站起来,走到小源身边,拍拍他的肩膀:“没错,心病还需心药医,这位小兄弟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罗师傅说得一本正经。其他人都愣住了,嘲笑声戛然而止。罗师傅问小源:“那你愿意帮我打开铜锣的心结吗?”小源吃了一惊,有些发懵,但还是红着脸点点头。众人诧异地望着这一老一少,心里充满疑惑,眼前这位说话奇奇怪怪的真是“一锤定音”的罗师傅吗?铜锣果然有心事午夜的戏台静悄悄的。一束月光透过玻璃天窗,射灯般打在后台的乐队演奏区。演奏区空无一人。月光浮动如水。凌晨的钟声响过后,本来静止的乐器一瞬间“活”了过来,纷纷伸上一个大大的懒腰,呼出一口长长的气。小唢呐首先吹响:“闷了一整天,真不习惯,平常每天都要畅快淋漓地唱上好几个钟头,哪像今天一出戏都没唱完,这口气憋在喉咙里,真难受!”月琴姐姐叮叮当当地应答道:“可不是嘛!要知道樊梨花接下�砭鸵�唱我最拿手的曲目,咋知我连亮相的机会都没有。”二胡、扬琴、椰胡、横笛、大鼓……纷纷抱怨,矛头都直指今天“罢工”的铜锣,把好好的一台戏给搞砸了。“有多大的事非要在那个时候闹脾气?”“是啊,是啊!”铜锣嗫嚅道:“我没有在闹脾气……”“那你为何一声不出?”横笛哥哥是有名的急性子。铜锣又沉默了,褐黄色的锣面一会儿透出忧伤的蓝色,一会儿透出懊恼的红色。“阿锣,你平常都是爱笑爱闹的,今天到底怎么啦?”在一旁默默观察铜锣的琵琶奶奶和颜悦色地问道。琵琶奶奶足足有一百二十岁呢,是乐器中年纪最大、辈分最高、也最慈祥的老奶奶。铜锣这下不好意思再保持沉默了:“琵琶奶奶,因为月琴它们说,我是个只会大吼大叫的大嗓门,一点音乐节奏都没有,还特爱出风头,有时领衔的大鼓叔叔还没敲起来,我就抢在前面‘当当’响个不停。”“孩子,那可能是曲子的需要。而且,你虽然没有繁复的节奏,但每个音符都那么铿锵有力。”“琵琶奶奶,我知道您是好心来安慰我,不过我真的不想成为一只人见人厌的铜锣,所以我干脆选择沉默。”“别呀!小铜锣,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可爱,如果不开口就闷坏了。再说如果没有你那激昂的锣声,乐队该多乏味啊!”琵琶奶奶诚恳地说。月琴姐姐和瑶琴妹妹也急了:“锣锣,我们只是开玩笑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铜锣倔强地摇摇头,继续沉默寡言。看来要想劝服这样一只“硬性子”的铜锣,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琵琶奶奶无奈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忧虑的琴音。月已西斜,演奏区又变得静悄悄的。然而,刚才的一切都被躲在帷幕后的罗师傅和小源看得清清楚楚。罗师傅心里已有了主意。铜锣的心结终于打开了第二天,剧团乐队演奏前,罗师傅特意当着所有的乐器,问乐师们:“你们觉得铜锣的声音好听吗?”“好听!”所有乐师按罗师傅事前吩咐的齐声回答,虽然他们不知道罗师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“它虽韵律简单,但简而不陋,而且节奏感很强。”小源详加说明。“乐队没有铜锣行吗?”罗师傅接着问。“当然不行!”秦乐师几乎脱口而出,“锣不离鼓,鼓不离锣,没有了锣,连鼓声都不好听。”“铜锣在大鼓前敲响,是喜欢出风头吗?”罗师傅又问。秦乐师露出为难的神色,迟疑了一下。小源见状立马应答道:“才不是喜欢出风头呢!铜锣开道,那是乐曲的需要,铜锣可是非常尽职的乐器。”所有乐师听到这个答案都露出怪异的神情。小源偷瞥了一眼铜锣,架子上的铜锣激动得微微颤抖,发出低低的嗡鸣声。他立马给罗师傅使了使眼色。罗师傅会意地说:“确实,乐队里的每一件乐器都有它的独特用途,合在一起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整体,少了谁都不行。好了,现在大家可以开始演奏了。”秦乐师吃了一惊:“罗师傅,这锣不是还坏着?”罗师傅呵呵笑着说:“这铜锣不仅一点毛病都没有,说不定声音比以前更洪亮呢!”将信将疑的秦乐师拿起锣槌一敲,锣面震荡,锣声铿锵激昂,果然比以往还要出色。乐师们个个目瞪口呆。罗师傅到底在什么时候用什么神奇法子把锣修好的?罗师傅没挑明,只是和小源相视一笑。那天,乐队的演奏比任何时候都精彩,所有的乐师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,自己好像不由自主地被自个的乐器领着在演奏。剧团结束当地的演出,即将奔赴下一座城镇,然而这次小源却没有同行,原来他被罗师傅收为了关门弟子。罗师傅说,以小源的爱心和天赋,说不定��成为下一位“一锤定音”的制锣大师。你说,他会吗?对此,我是坚信不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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